是月儿?陪伴她多年的月儿?为何她知道月儿死了,会如此的难受,眼泪忍不住的一直滑落。
“娘娘,只要您需要奴婢,奴婢就会一直陪在您身边。”一直?可是你食言了。
“奴婢会永远陪在您身边,无怨无悔。”永远?现在呢?
月儿,月儿,我不该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不该的。
“蕖妃,只要你交出家徽,朕饶你不死。”
蕖妃根本听不到北堂傲越在说什么,犹如木偶一般,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一步一步步下台阶,突然冲到一名侍卫那,侍卫躲避不及,手上的刀来不及收回,在大臣的骇然中,北堂傲越看到蕖妃背后腹部位置中间露出一截长长的刀锋。
“蕖妃,其实你可以选择苟活。”北堂傲越凉凉道,脸上没有一丝的惋惜。
“求而不得……毋……宁死!”蕖妃手握着刀锋的手满是鲜血,她手腕上戴着的蓝白琉璃珠镶嵌金腕轮镯也被鲜血沾到。
蕖妃发现她好傻,因为在死亡来临的那刻,她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好比刚进宫时的她,不懂人间世事的轻松。
早知如此,她何必如此的执着?
死——原来这般的好?!
北堂傲越冷眼看倒在地上的蕖妃,“朕可以绕过你们这次,过往的既往不咎。”
“谢陛下!!!”
“不过……”北堂傲越不说话了。
众臣额头全是汗水,等着北堂傲越继续说,多数心里都做好了不好的打算。
“这本账薄最后几页是有关丞相通敌卖国的证据,丞相和边国将领来往甚密,并向边国提供炎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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