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立刻关于禁塔之中,永不得出塔。”拓跋烈没有告诉妇人的是他们拓跋将不再世袭大将军之位,他不希望妇人心存愧疚。
“真的吗?”妇人其实心心念念的只是想保住拓跋濬的一条命,并没有多想拓跋濬能逃过所有的责罚。这样她也能放心了。
“恩。夫人,明天我就向陛下请辞,等你病好了,我们便收拾好东西离开这里,找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可好?”
妇人红了眼眶,哽咽的点点头,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总算是能离开这一切的纷纷扰扰了。
两人相依在一起。拓跋烈觉得他们就这么平静的在一起,很安宁、很满足。现在才发现他只要有她陪着,权势什么的他都能放弃。
张烙捧着一粒药丸,呈在北堂傲越的面前。
“陛下,奴才已得到药,不过暂时不确定是否有用,实在是因为没有相同的试验品可以试药。”
北堂傲越捏起那小小粒的褐色药丸,专注的看着,半天才说了一句:“这药从哪里得到的?”
“回陛下,奴才是让李锡游李太医研制出来的。”当今世上也只有李锡游能制出此药。
“李锡游?你怎么让他制药的?”北堂傲越好奇的问道,要知道李锡游可是他的面子都不给的。
张烙轻笑一声,“奴才没有什么大本事,就是暗首的消息灵通了点。”难得张烙会毫不掩饰的说出夸奖的语气。
“说来听听。”北堂傲越好整以暇的躺在御座那。
“暗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发现李太医与嫣姬娘娘的渊源颇深。李太医曾收过拓跋大将军夫人为徒,后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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