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很压抑的气息。北堂未泱很彷徨,脚下居然没有力气,踌躇着不敢靠近。
“殿下,请进吧。陛下说不用通传。”小太监兴冲冲地跑过来,对他说。
北堂未泱前思后想了一番,才艰难的抬起右脚上台阶。
小太监到张烙面前,靠近又靠近的在张烙耳边上,悄悄的说:“师傅,陛下……那边有点不对劲。”
“恩。”这一声‘恩’,张烙重重的叹了口气说。
北堂未泱行了个稽首礼后,才提高音量说道:“叩见父皇。”
“起。”北堂傲越正眼都没瞧北堂未泱。
“父皇……可有事找儿臣?”北堂未泱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直觉父皇的态度和那张焦尾琴脱不了关系。
“没事。你自己去偏殿看书吧。”
“诺。”
北堂未泱随手拿来一本书,坐在凳子上发呆,再看看自己的袖边上,绣有雀尾,布料光滑冰冷,很适合夏天穿着,只是那袖口长过他的手,外披也明显不是他的尺码。
衣服偏偏看着还挺新的,应该是没穿过的。突然一想那慕华宫,那个慕华宫里……没有人居住吗?
手只是有一页没一页的翻动书籍,一个下午过去了,北堂未泱却什么都没看进去,只是在好好的思索一条条他疑惑的事情。
比如那块他必须随身携带,来路不明的麒麟玉佩;比如那日云月所说的病疾发作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印象;再比如那失传的焦尾琴和那慕华宫,张公公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一个个谜团都感觉是一张大网,束缚着他。
头突然痛了起来,北堂未泱将书本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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