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北堂昊也有点吃不消了。
“谁在吹笛子?”
“回王爷,是十五皇子。”小福子精神抖擞的挺起腰板,心里对主子感激涕零。王爷啊,你终于注意到啦!那说明他就可以解脱了是吧?
“恩。”
‘恩’一下就没了?王爷主子诶,你这是打算不管了。。小福子有泪奔的冲动!
“王爷,嫣妃娘娘让奴才和您说下,这几天她的身子有些欠安。”
拓跋嫣儿啊。。有些天没去见她就心急了?
“恩,过个几天本王有空了回去看她,叫她安心养病吧。”
“诺。”小福子垮下脸。这么一去一准会被那个表面温良贤淑的嫣妃拳打脚踢一番啊,王爷的贴身太监果然不是个好干的活!早知道就不自荐来这了。。让他对着那个狐狸似的嫣妃,他情愿一辈子扫大殿啊!
月上高空,北堂昊走到偏殿的亭子那,遥望远处苦练笛子的北堂未泱。他的手法还很生疏,手指老是半路停下,笛声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吹奏着,笛声说实话不好听,但是就这么远远的看着他,为什么会让他莫名的心安感?他不是很厌恶这个人么?北堂昊闭上眼,把困惑压在心底,耐心的听北堂未泱吹奏笛子。
哎,他已经学了这么久了,连个基本的调都吹不出来,是他实在不适合这种高雅的东西么?北堂未泱放下笛子,站在院中的桂花树下,在思考是不是要换个东西学,离父皇的生辰还一个月,要换的话还来得及。
其实他大可不必准备什么礼物,毕竟他还是个不被承认的皇子,不会参加什么宴会不说,那个没见过几面的父皇估
第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