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郎中,这样对自己其实有利;而自己现任太府卿,太府寺无非职掌邦国仓储之事,让鲜于仲通任自己的副职,其实无用。他于是再叩首拜道:“臣再谢陛下圣恩。只是鲜于仲通长于吏事,若授其为太府少卿,非其所长。”
“起来说话吧。卿不欲使鲜于仲通入职太府寺,欲令其往何处呢?”
杨国忠起身答道:“陛下,微臣知道京兆府尹虚悬已久,就让鲜于仲通入京兆府主持如何?”
“呵呵,鲜于仲通现为六品秩级,授其为太府少卿,已为超授了。京兆府为上郡,其府尹为三品,朕若授之为京兆尹,岂不是大大超授了?”
“臣狂悖无知,全凭圣上之意。”
“也罢,就授鲜于仲通为京兆府少尹吧。待朕看看他是否有才具,再定下步行止吧。”
杨国忠不料今日得了一大注赌财,自己今后在京中就陡然有了两名强援,心中狂喜无比,又伏地叩首谢恩。李隆基眼观杨国忠欢喜的模样,心中也很满意。
这就是李隆基的思虑结果,他今后要大力培植杨国忠的势力,以使其与李林甫分庭抗礼,自己就可安稳而居。
李林甫对这次皇帝未与自己相商就授任杨国忠的二位恩人心存不满,但却不会如张九龄那样直谏皇帝,他乖觉地奉圣意颁下制书,授章仇兼琼为户部尚书,鲜于仲通为京兆府少尹。回到府中,他又独居“精思堂”,默默地琢磨这件蹊跷事儿。
他明白,皇帝既有此行,说明皇帝与自己已有裂隙。那么这种裂隙是如何形成的呢?
杨国忠能够接近皇帝,且他近来又有义仓折绢之举得皇帝赞扬
第137节(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