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往张嘉贞身上引。李隆基得知这种状况,首先想到的是张嘉贞也有罪,再加上王毛仲此前在他耳边吹的风儿,张嘉贞于是被罢相。
张嘉贞理出了这些头绪之后后悔不已,心想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能识破张说的机心呢?再想起弟弟此前没有事儿,何以张说到了朔方之后,弟弟的贪赃事儿就败露了呢?如此看来,张说处心积虑想当中书令已非一日,这是张说做好的圈套。
张嘉贞就在宅中长吁短叹,嘟嘟囔囔就是一句话:“相煎何急呢?”
想起张说毕竟替弟弟瞒下了十万钱,张嘉贞心中虽恼,终究不敢找张说吵闹。万一此事暴露,张说固然不美,自己和弟弟的罪愆又要加重一层。张嘉贞此时更加叹服张说的手腕:欲谋大利,须先以小利与他人,如此既获他人感激,又形成利益攸关之群体,彼此可以守口如瓶,以各自得益。
张嘉贞无法可想,只好凄然收拾行装,前往豳州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