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你们可以带回去。”突厥人看到大汗之子已然身首异处,顿时满营痛哭。郭虔权是夜打开城门,全体将士奋力斩杀,突厥人由此大败。
齐瀚得知事情详细,衷心赞道:“郭都督固然有眼力,然圣上和姚公不认可,张守珪终究难当营州大任。”
是时外面万籁俱寂,一丝得意之情冲开了姚崇的心扉,其笑问道:“嗯,你说得有些道理。齐瀚,我知你博古通今,又随我多年,你认为我与古代的哪一个贤相可以媲美呀?”
齐瀚一时愣在当地,姚崇既说“贤相”,又说“媲美”,当然是自诩贤相。他有心想说可比于杜如晦,然又觉得不像。
孰料姚崇不待齐瀚回答,其心中早有了自己的定论,又追问一句道:“你觉得我比管仲和晏婴如何?”
管仲辅佐齐桓公成就霸业;晏婴则历齐灵公、齐庄公、齐景公三朝,为相长达五十余年,孔子曾赞道:“救民百姓而不夸,行补三君而不有,晏子果君子也。”此二人皆为史上著名的贤相,姚崇自比二人,显然自视甚高。
姚崇本待齐瀚出声附和,以畅己意,不料齐瀚先是沉默片刻,继而摇头说道:“下官以为,姚公恐怕比不上他们。”
姚崇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双手撑着几案问道:“我如此不堪吗?试说其道理。”
齐瀚答道:“管仲与晏婴施政之时,其所定措施未必能传之后世,然在他们的有生之年,确实一以贯之。姚公数年来施政,其主旨随时更改,仅从此点上看姚公似乎比不上他们。”
姚崇抬头细想,觉得齐瀚所言并非虚话,心情有些低落,然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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