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心中顿时乐开了花,心想这一次奉旨勘问,定能大功告成。他当即伏地叩拜,以谢皇恩。
崔隐甫走后,李隆基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赵诲是否有罪,此为无足轻重之事,然其身后的姚崇,倒是颇费思量之事。李隆基翻来覆去始终想的是一件事:赵诲如此无法无天,姚崇是否知情?
大理寺拿人时并未大张旗鼓,姚崇得知赵诲被大理寺捕走的时候,已到了第二日的下朝之后。姚崇初闻此消息,登时勃然大怒,骂道:“这个班景倩平时还算妥当,缘何这一次昏了头了?他拿了我的人,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他到底想干什么?来人,去把班景倩叫来。”
大理寺非为三省的辖下机构,例归皇帝直辖。然这些年李隆基放手任姚崇施政,百官皆对姚崇产生了畏惧之心,进而恭谨相待,诸事要向他禀报一声。大理寺卿班景倩资历尚浅,对姚崇的恭谨自然又比他人要多三分。
班景倩闻召不敢怠慢,很快入中书省来见姚崇。姚崇见了他没有好脸色,劈头斥道:“班大人,中书省莫非成了东市里的摊档了吗?大理寺竟然敢不知会一声就强行带人,你到底倚了谁的势?”
班景倩满脸赔笑,轻声说道:“姚公息怒。大理寺确实将赵诲带走讯问,然他到底犯了何事,下官至今也是一头雾水。”
“笑话。你为大理寺的主官,就是不直接审问人犯,属下也该将案情告诉你,班大人,你莫非想搪塞老夫吗?”
班景倩向姚崇走近了几步,然后低声说道:“姚公,赵诲的罪名估计不轻!昨日监察御史崔隐甫手捧圣上之旨入了大理寺,圣旨上指明崔隐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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