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有妥帖的时候。”
王师虔听此揶揄之话,早没了刚才的一腔豪气,还是木然不答。王毛仲使了个眼色,数名甲士上来将王师虔提溜起来,然后拥至殿外。
张暐被召返京,其在行进的路上,已然闻知了王师虔在京城谋变的详细,心中顿时涌出无数懊恼和落寞,再想到即将面见李隆基,又转而成为深深的恐慌。
路边的树叶大多褪尽,仅留下少许黄叶在深秋中颤抖着。张暐素无诗才,无能览景伤秋起兴,只剩下一片极度糟糕的心情,路上也无心饮酒吃肉。
李隆基见了张暐果然大怒,斥道:“王师虔在京城里谋乱,你安坐东都吃肉喝酒,朕看你呀,确实为酒囊饭袋!”
张暐叩首谢罪:“微臣该死。微臣曾经接报王师虔在京城现身,然数度寻访未见踪影,也就未再上心寻访,不料酿下如此祸端。陛下,此为臣失察,请予降罪。”
“嗯,人称你为‘张员外’,朕看你做一个员外挺合适。这样吧,大理卿就不做了,你回家好好做你的国公吧!”
看到皇帝仅夺自己的大理卿之职,未降其他之罪,张暐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急忙再叩首道:“臣谢圣上隆恩。”
“嗯,起来说话吧。”张暐毕竟为李隆基的故人,李隆基也不想责之太切,遂放缓颜色,示之起身。
张暐起身叹道:“微臣确实想替陛下出力,奈何时运不济,每每把事儿办砸。唉,微臣心里,实在愧疚难当啊。”
李隆基笑道:“朕知你忠心,故让你干自己得心应手之事。人之才具,参差不齐,你最适合做一名富家翁,今后也就不要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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