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可惜。”
张九龄躬身道:“学生唯盼恩师善待自己,永葆愉悦心情。”
张说哈哈大笑道:“我不会如刘幽求那样干白痴之事,九龄,看来小吏出身之人,心胸皆不开阔,如此就误了自身。你放心,我的心情愉悦得很呢,人困厄一时,岂能长期困守?”张说说到这里,眉飞色舞,可见并非作伪。
张九龄在相州住了一晚,张说号称是时文宗领袖,因僻处相州音讯隔绝,少不了与张九龄谈诗论文一番。
次日清晨,张九龄向张说辞行,意欲上路返京。张说拿出一只密封甚严的锦盒,将之递给张九龄,嘱咐道:“你返京之后,可入王毛仲之府将此盒交给王毛仲。”
“此盒中之物很紧要吗?”
“此物并不紧要,无非是相州的一些土仪。你告诉王毛仲,我无暇返京,眼见年关渐近,就以此物为礼了。”
张九龄闻听张说向王毛仲送礼,心中很不受用,脸上有些不豫之色,说道:“王毛仲无非一个奴官,恩师难道不顾身份赠礼于他吗?”王毛仲本为奴籍,长安士人虽碍于他为皇帝亲信不敢明言,心里却甚鄙夷之。
张说道:“所谓礼多人不怪,此物甚微,无非致以问候之意,又有什么要紧?!再说了,王毛仲为京城中剩下不多的故人,今后还要多加联络才好。”
张九龄虽心中有些不情愿,然碍于张说的恩师情面,只好将锦盒藏入行囊中。
其实张九龄不知,锦盒中所藏并非相州的土仪,而是数十颗马蹄金以及金簪、金钏等饰品。
许是因为蝗灾不起天下大熟的缘故,李隆基的心情舒缓
第67节(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