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尚能想到此节,你说,太子会想到吗?”
“应该会想到。”
“这就对了。太子现在虽名义上监国,然他手下无人,可谓无根之基,没有与公主叫阵的能耐。公主固然离开京城,然她在京外依旧可以遥控指挥!唉,太子此举,也实属无奈啊。”
宋璟明白了姚崇的意思,遂微笑道:“是啊,不想我们哥俩成了太子转移视线的替罪羊。”
姚崇道:“太子此举不拖泥带水,你我年轻之时,能有如此老辣之举吗?哼,此举既能抚圣上之心,又能堵天下人之嘴,公主知道我们与太子素无交往,其对太子的疑心就会大为减轻。我刚才思来想去,假若我处于太子如此境地,我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宋璟摇头道:“姚兄,你说公主疑心会大为减轻?我却以为未必。公主弄权由来已久,先帝在时她犹能长袖善舞,现在圣上仁弱素听其言,对其构成障碍者唯太子一人,她必搬除以为快。公主的性子以坚忍著称,你以为太子此举,公主就会不找麻烦了吗?”
姚崇叹道:“是啊,公主今后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太子此次以退为进,终究能缓一口气儿。今后他们如何争斗,你我远在千里之外,无法目睹,实在鞭长莫及啊。”
宋璟道:“天下混乱日久,眼见太子实为中兴之主,不料这个公主在这里缠搅不已。唉,若中兴之事被公主搅局,我实在心有不甘啊。若公主以后得了势,她定将我们恨之入骨,我们也许终有一日要到岭南为流人了。”
姚崇脸色变得十分严峻,断然道:“韦公在日,曾多次说过邪不压正,天下思治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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