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中确实有些萧索。
崔湜明白婉儿的心思,劝道:“想是天气愈热,人们往来甚少。不过,你素喜清静,若园中如市肆一样游人如织,你更觉气闷吧?”
婉儿轻笑一下,没有言语,崔湜见此光景,也不敢主动说话。
过了一会儿,婉儿问道:“近来你多入政事堂吗?”
崔湜摇摇头,说道:“现在不论大事小事,皆由宗楚客拿主意,他再找太后禀报一声,事儿就成了。政事堂如今形同虚设,我们也不用说话。”
婉儿嗯了一声,依旧低头品茶。
崔湜道:“婉儿,那日宗楚客忽然在我们面前提起则天皇后革命之事,其虽未明言,我猜测他定有所图。”
婉儿顿时警觉起来,问道:“革命?他到底想对你们暗示什么?”
“依我猜测,他想让我们单独上奏章,共劝韦太后遵则天皇后故事,以革唐命。”
“此为你的猜测,新君刚刚即位,他们若如此性急,实在有违常理。”
“好端端的,宗楚客为何提起革命之事?说明他真有如此心思。婉儿,如今大势很明确,总有一天,韦太后要坐上御座。我认为,为讨太后欢心,还不如及早上奏章,劝太后及早革命。”
婉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断然道:“此事不可!”
“为何不可?”
“你以为大势果然如此吗?”
崔湜笑了一下,心里觉得婉儿其实不明大势,说道:“眼前大势已定,其实不用怀疑。我以为,韦太后已然掌握大局。”
婉儿瞧了崔湜一眼,心想此人看似绝顶聪明,其实只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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