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她岂能这样?”
太平公主将京中诸军换将及兵部外调兵马的举动一加对照,顿时了然,说道:“不错,是有大事发生。依我估计,定是圣上有了变故,皇后突然有此举,就有揽权的意味了。”
“圣上会有什么变故呢?”
太平公主恨声说道:“有何变故?那韦氏今年以来又是‘五色云’,又是《桑韦歌》什么的,那个小女儿又想当什么‘皇太女’,其狼子野心彰显无余!皇兄现在或者被其谋害,或者被幽禁,定然没有什么好事儿!”
李隆基大惊,心想韦氏若从此控制了朝政,那么李氏宗族就成为其砧板之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太平公主喃喃道:“韦氏早就想扯掉皇兄这块障眼布,这下好了,可以得遂心愿了!”她转对李隆基道,“三郎,若韦氏果真如此,我们李氏一脉迟早大祸将至。我今日向你交个底儿,我派崇简和王师虔随你,非为玩乐,实让你们联络各方力量,以图自保。”
李隆基看到姑姑骤然之间说出心声,知道今日若非事态紧急,她一样不会吐露心事。他知道,姑姑一生遇过无数大事,所以练就了镇静的性子,今日说话未及数句,她就直奔主题,看来事态比自己预想的要凶险许多。他想到这里,急忙问道:“如何自保?望姑姑教我。”
太平公主道:“李重俊无非一个挂名太子,又性格懦弱,他尚能拉来禁军队伍攻打玄武门,若不是他迟疑了一些,眼见事儿就成了。他尚且能如此,我们就不能吗?”
李隆基见姑姑说出这一番话来,心想姑姑果然处心积虑,附和道:“姑姑说得对,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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