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瞅了一眼韦皇后和窦怀贞,上前伸双手接过那道奏章,匆匆看了一遍,脸上的怒色顿现,他伸手将奏章递给身侧的纪处讷,又复叩首道:“陛下,这崔琬血口喷人,其所弹之事全为虚妄,请陛下替微臣做主。”
“朕宣你们前来,即为当庭对仗。宗卿,朕已看过崔御史之言,你也可说说你的理由,由朕评判。”
“陛下,臣有朝廷的俸禄,又得陛下许多赏赐,现在官至中书令,则所思所想皆为国家之事,岂能贪小利而忘记陛下圣恩?微臣敢以脑袋担保,绝对未受阙啜忠节一金一丝。”
“以何证之呢?那娑葛本来好好地向我国称臣,缘何忽然之间就为祸西域呢?”
“陛下,那娑葛狼子野心,从未忠心向唐。西域之事,其为首恶。若使西域安定,只有将娑葛一举消灭或者将其逐向西去,方为万全之道。郭元振贻虎成患,一面构筑城池当缩头乌龟,一面与娑葛勾勾搭搭,营造了西域安定的假象。微臣入主中书省以来,心存高远,想一举安定西域,遂不许阙啜忠节入京,将其留在西域以为娑葛牵制。臣本意如此,孰料这崔琬心底龌龊,诬臣受阙啜之贿,望陛下明察。”
李显转问崔琬:“对呀,崔御史,你没有实据,如何说宗卿受贿呢?”
崔琬见宗楚客在这里信口雌黄,胡乱狡辩,心中怒火腾地燃烧起来,不过他素来理智,知道皇帝向无主意,这宗纪二人又是韦皇后之党,今日庭辩万不可鲁莽,遂稳定心神道:“陛下,微臣所奏非为猜测。其后娑葛之书,指证宗令受贿,且此前周以悌被任命为安西经略使,其本该在西域视事,却突然之间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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