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家里的小辈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李显急忙道:“别哭,别哭,有什么事儿好好说。”
“家里小辈谁欺负你了?”韦皇后问道。
“还会有谁,即是你们的宝贝女儿裹儿呀。”
“她能怎么样?”李显问道。
太平公主擦了把眼泪,说道:“皇兄,近日裹儿是否找您为人谋官,一个王姓之人被您授任为左拾遗?”
李显“嗯、嗯”两声,伸手挠了一下脑袋,吞吞吐吐道:“许是有吧。”
韦皇后在一旁心中暗笑,裹儿每次来请署官,皆用手掩住被授任人名,李显如何能知所授何人?
太平公主愤愤说道:“这王姓之人确实惫懒无比,他来托妹子请求左拾遗之职,我一直未向皇兄提起。不料此人又走了裹儿的门路,那日他扬扬得意到我府中,说已然被授左拾遗,要把当初送我的钱再要回去。你们说,裹儿这不是气我么?”
李显打圆场道:“此事与裹儿无涉,她焉知王姓之人也托了妹子你呢?这王姓之人实在可气,钱不能退回给他,还要好好骂他一顿。”
韦皇后道:“对,钱不能退回去。不过,我说妹子呀,你不比我们。当初母后对我们一家非常苛责,赶至蛮荒之地受苦受穷,哪儿像你呀,母后给你食邑甚多,赏赐甚厚,如今的家底儿盆满钵溢,不该看重些许小钱。”
太平公主哭穷道:“皇嫂有所不知呀,妹子现在名声在外,其实难副啊。不错,妹子的食邑比一般公主多了一些,然府中下人多开销也大,若不弄些外快,很快就会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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