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帝君,一字一字无比诚恳:“故而,请君上下聘东州,以百里红妆,迎潥阳公主为后。”
帝君倒抽一口冷气,兀自苦笑一声,却是不说话了。
摇头笑叹许久,目色一深,看向身前牵马的帝君道:?“臣是不在意这些的。”
“臣能请君上纳妃,便能请君上纳后。”
帝君眉眼失意,嘴角却扬着:“阳离,是否本君纳第一个妃时,你便心中早已经认定,与本君再无可能?”
整个人呼吸一窒,缓缓吐出一口气,笑道:“臣是当真不在意的。”
帝君霎时看向我,道:“那你在意什么?”
毫不思索道:“君上愿意放弃帝位,归隐山林,和臣做一对平凡眷侣吗?”
帝君眉头一蹙,显然,他从不曾想过。
未及他回答,紧接着道:“臣也不愿。”
“不愿意为了君上,一辈子困在深宫红墙之中,步步计算。”
从前,我从不曾与他说过这个。
我虽不曾说过,但心里想的十分明白通透。
我虽爱他,却也不愿为他失去自由。
他虽爱我,怕也是不愿舍弃帝位,做沧海一粟中的山野之夫。
掰开揉碎了讲,世上还有比情爱更珍贵的东西。
于我是渴慕许久的自由。
于他是九州一统的千古帝业。
帝君脸上的失意一扫而空,恢复了如常叫人瞧不分明的冷脸。
帝君开口,淡淡道:“本君知道了。”
见他就此作罢,便是不
第二百五十九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