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客眉头一皱道:“兄台若有论断,不妨说来听听!”
青州国是出了名的民风开放,文人骚客、寻常人家,乃至老弱妇孺都爱谈国事,以此为荣。常有人因政见不同,互相唾骂个三天三夜不停歇。
那青年却不说话,从怀中摸出锭足有一两的金子放在桌边,起身跛着脚离去。
小二欢喜的用牙咬了咬金锭子,看见两排牙印更是格外欢喜,美滋滋揣进怀里,将满桌一口未动的菜肴撤下。
“这跛子怕是脑壳有问题,这金子,啧啧,买座城中心的阔宅子绰绰有余!”
“真是神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兄台这话就错了,城中心的阔宅子岂是有钱便买得到?”
“莫扰兴!莫要扰兴!咱们接着往下说……”
……
去舫城的羽林卫悉数死在半道上,孙荐之夫人如今在箫府,隔着一层男女大防见不得。
我踌躇再三,入帝宫面呈孙荐之的家书。帝君讳莫如深,浅浅听过,将家书压在奏章下,旋即往慈怀宫陪太后用膳。
有时候难免会恍惚,眼前高贵冷漠的帝君,是否与温存柔情的帝君是同一人。人有千面,帝君柔软的一面鲜少示人,却最让我依恋。
前脚刚回到府中,后脚帝君的圣旨接踵而来。
大抵的意思是,兵部数人离常失踪,尸骨难寻。我身为兵部尚书,有统善不当之责。羽林卫以下犯上,接连屠杀两名国之将领,我身为羽林卫最高统领,有御下不严、监管不力之责。
故而,禁足一月,不
第二百零八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