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颇有名气,也提过几个增减赋税的良策,唯一的毛病就是太过耿直,脾气臭而硬,还出了名的惧内。现任户部尚书正是其岳父,也因着这一层关系,尚能不上不下。
既未因才升迁,也未因不世故而贬谪。
见是这爱挑刺的人,我只装作没听着,加紧脚程往大殿去。孙荐之当我没听着,也跑几步追上,我实在不好再装作两耳漏风,便停脚问候。
“孙侍……”
郎字还未出声,只听得“梆唧”一声响,孙荐之走的极快,我这厢又停脚,两人正撞个结实。
今日,不宜出门。不宜寒暄。
“国师……国师……”
我见孙荐之正慌乱,当是要向我道歉,整整衣袖道:“不必了,快入大殿。”
“非也,非也。荐之有一事要告与国师知。”
见我往大殿走,一边赶上,一边道:“国师可知如今赋税多少?收成又如何?可知今次去点户籍册,荐之所见者,多少百姓食不果腹?又有多少青壮年或逃往他国?或征入军中?”
见我无动于衷,接着道来:“国师可知,国库再无力支撑任何战事了!若有天灾,纵是连赈灾款都挪不出了!”
“国师是天命所定,说哪国得国师之才,国必盛,百姓必富足安康。荐之实在觉得国师辜负了‘得苏家后人,得天下’这话!”
见我仍旧自顾自朝大殿走去,未理会于他,一气之下道:“我这厢,且记着不少国师祸国殃民的大恶事!”
我原不愿与这孙侍郎多做纠缠,听见拿捏着我“大恶事”这话,反倒生
第四十章 国师有祸国四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