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岐山上,君言欲护我一生相伴左右,我委实不敢应。
真心难得,然无富贵尊宠,要真心何用?我自小金枝玉叶万人之上身旁奴仆无数,宽衣解带饭饮疏食未曾劳心劳力,若叫我做商人妇,实难想象。
君真心待我,我亦不敢有所瞒。
我本青州公主,原定婚嫁柒州帝君。为一国之帝后。我当如何抛弃这泼天的富贵无上的权力来做个商人妇?君言帝王家无情,但若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银财物,呼之即来呵之则去的奴仆,一世的荣耀,无情又如何?
君不过是个柒州商贾,我为主,你为奴。我为金銮殿上人,君为尘土微末,伴君数日已然是君无上的福德。何故奢求?亦当无所奢求。
我此番真心委实相告,也只盼君日后相见当做陌路。君属柒州子民,我乃柒州国母,母仪天下,这份缘君塞进角落一把火烧尽便罢,若日后有风言风语传到庙堂高处,纵不说难容你在柒州立足,便你祖上后嗣宗亲友邻皆不得好活。个中利弊,君自当衡量。
今日缘尽于此,无怪旁物,只怨你地位低末,弗如尘埃。
她告诉他,她更爱钱与权。她地位尊崇,不是他一介贱民所能够企及的。
她要他弃她厌她,远离她,痛恨她。
这样就不会因为失去爱人而痛苦一世。
她的目的达到了。
老天爷,你是不是极喜欢作弄于人?
这一生长漫漫,如一具死尸般苟活完便罢。可为什么,那个人是他?
她是不是,注定了一生都要伤心孤苦,活在
第二十章 此信相决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