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上还有伤,这外头冷,您快些进屋子里头说话。”
温酒则是摆了摆手笑道:“和哥哥说句实话,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你说贝勒爷对我这么好,我自觉什么都没做,也真是有些惭愧呀。”
苏陪盛听她这般说,很是不赞同的摇头:“姑娘怎能这般的想?您舍身为了贝勒爷挡住了那匹恶狼的攻击,贝勒爷对姑娘好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接着,又颇为推心置腹的说:“刚刚贝勒爷还说要给姑娘备上最轻便最暖和的床榻,怕是等一会儿回来要接姑娘过去呢,姑娘可莫要在那般想了。”
温酒眨了眨眼睛,帮贝勒爷挡住了狼?
接着,她看向便目光凉凉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肩膀上的小锦,这货为啥不告诉她?早知道如此,她又何须担忧了一整晚?
小锦觉察不对,即刻悄咪咪地溜进了空间里面,这事儿是它能说的吗?它若是告诉了,以主人的性格,万一,它是说万一,万一主子觉得得到了宠爱,开始混吃等死不上进了怎么办?
温酒也不管小锦,她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下心里有底了。
原来是她不小心从马车上掉下来,就被人当成了挡刀的英雄了?
怪不得四爷一口气给她涨了四十五颗爱心,哇塞,以后岂不是可以混吃等死了。
【……就说会这样吧!】
“酒儿,”四爷自门外回来,即刻疾步走过来:“你怎的起身了?身上还带着伤,手怎的这样的凉?”
话音才落,他便一把将温酒给抱了起来。
不同人家浪漫的
第94章 可以混吃等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