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么?万一那只动物本身是雄性,难道还要把自己变性了之后再来报恩?
还是阿呆的一番话打消了我的困惑,他说:「那个时候的人,就向往这个,总希望有一个美女主动倒贴,所以他们就喜欢编出这样的故事来给自己一点希望罢了。好像那个老不死,一辈子没碰到过什么像样的女人,以至于性饥渴到只能用这种故事来过过嘴瘾了。」
「……我在告诉他将来要做一个善良的人!你这个家伙怎么总喜欢将事情复杂化?」
「我在教他看事物一定要看到其内在的本质啊……」
「……你他妈的本质才是性饥渴!」
……
脸上突如其来的微微麻痒让我从回忆中惊醒了过来,伸手一摸,却抓到了一只酥软滑腻的小手。
「你……醒了?」
埃娜缩回了手,羞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我转过头去,便看到了她那黑暗中晶莹的双眸,好似两颗乌黑透亮的溜圆宝石。
「对不起……」
埃娜赶忙闭上了眼睛,一缕银色的发丝从她耳畔滑落到鼻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摆动着。
「我还没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