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道:“无论有或没有,王家迟早都要败落的。王家兴盛了百年之久,若是大皇子登基为帝,断也不能容忍太后手握重权。至于那数十箱兵器……”兄长眨眨眼,“本来是只有几件的,后面的都是我们加上去的。”
我疑惑地道:“那封信笺里写的是王家有意与北朝私自勾结么?”
兄长点头,“陛下本来就是生性多疑,宴席前王尚书又多番与北朝使臣私下交谈,这些自然都是落在了皇帝眼里。且那天宴席后,陛下也派人去试探了北朝使臣一番……”
“王尚书当真和北朝使臣私自勾结了?”
“否,”兄长摇头,“给王尚书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那……”既然皇帝给王家定罪了,那铁定是北朝使臣让皇帝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北朝使臣也不会无端卷入南朝的内斗里来,除非……
我陡然一惊。
“是……师父?”
兄长赞许地颔首,“阿妹果真聪慧,能说服北朝使臣帮忙的也就只有你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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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子府出来后,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究竟哪儿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我细想兄长同我说过的话,再三思量后,也仍旧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最后我只好作罢,上了马车准备回王府。
马车路过一品楼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传来,“郡主,有人拦下了马车。”
我对碧榕道:“你下去看看。”
碧榕应了声便下了马车,片刻后,碧榕回来禀告道:“郡主,有人想见你。这是信物。”
我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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