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这样的人合作无疑在与虎谋皮!一但陈飞尘势大就必定要和我国敌对!真是不知道国内那帮政客是怎么想的?”劳德普的话不无怨艾。
司机边开着车边说道:“老板,这些是上面的人需要考虑的,有的想这些还不如好好享受这眼前的一切!要知道,老板,你不是局长、更不是总统,没有必要如此,或许他们早就考虑在内了呢?您说呢?”
劳德普对与自己这位心腹一向是信任的,他依旧有点发牢骚说道:“陈飞尘在团长的时候就敢和苏联人打,这种人没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只要他认为对他有益的事情,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做,你不要怀疑,我花了一段时间研究过陈飞尘这个人的成长经历,能二十四岁就能跃居中共高层,这何止就是靠一二人赏识提拔就能如此的?中共可不是之前的那个腐败成风、烂到根子里的国民d!我重视的不仅仅是陈飞尘的胆量,还注意到陈飞尘的分析能力,他每次都能很好掌握住前进的方向,这难道不让人震惊吗?第一次中苏战争,导火索就是陈飞尘指挥的满洲里冲突,这同样对第二次中苏战争埋下种子,而陈飞尘就是依靠这两次战争才真正在中共军队系统里站稳脚跟!”
劳德普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他接着说道:“陈飞尘厉害的还不止如此,他在晋升的同时也算是中共土生土长将领里是与国民d积下血仇最少的将领,也是内战中获取功勋最少的将领,这恰恰让他能让国民d里不少人对陈飞尘抱有天生的好感,尤其是蒋公一系以及国民d军队系统里,这是陈飞尘运气好?我看他就是有意如此做的。”
劳德普仿佛开了话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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