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困惑。
之前无论在阴阳山界的人生苦短酒肆入梦酒客,还是在这片北海上入梦船客,安伯尘都是很快便带着司马槿到达他们想要的记忆深处,除了他们二人外,还有被入梦之人。而像现在这样,进入一个全然未知的梦境时间,且并没看见那个长得像王子岳的青面人,只见到一头金猿和雄山。
“玄仙的梦境,便很难理解吗?”司马槿有些不服的说道:“我认为,无论玄仙还是真仙,亦或是不到仙人境的真人,他们的梦境都该是一样的,因为梦境是他们最放松时候所表现出的一种状态。唯一的不同地方,只不过是入梦者心中所存的敬畏。他是玄仙,所以你更高看他一眼连同他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