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袁三郎一样,真正的袁三郎也重享受,好讲究,即便到了荒僻的镇东峰也难改本性。
小筑内传出悦耳的丝竹声,透过窗棂依稀能见一个隐隐绰绰的人影独坐小榻,静静品茶。
“安兄请进。”
袁三郎温醇的声音响起,恍惚间安伯尘仿佛又回到那年的太清镇,淡淡一笑,安伯尘推门而入,坐于袁三郎对面。
“这么晚了,安兄来找袁某不会只是想喝茶吧。”
袁三郎为安伯尘斟满茶,做了个请的动作。
安伯尘捧着滚烫的茶盏,轻抿一口,茶水入喉却一下变得极为清凉,仿佛初春时遇上太阳的冰雪,瞬间融化在安伯尘腹中。
“好茶。”安伯尘叹道。
“本人有三好,一好佳酿,二好品茗,三好美人。”袁三郎悠悠道。
“只可惜我匡旗既无佳酿,又无名茶,更无美人,倒让袁兄苦了这么久。”
放下茶盏,安伯尘道。
“苦中作乐才是最值得享受的。”袁三郎不置可否。
“还好,袁兄的苦日子算是熬到头了。”安伯尘意味深长道。
“安兄何出此言。”又给安伯尘斟满茶水,袁三郎故作不知道。
“匡旗不日就要上战场,战场险恶,王上哪会舍得袁兄去送死。”安伯尘道。
“谁说不会,王上的心意我等又怎看得明白。”袁三郎一脸平静道。
在袁三郎狐疑的目光中,安伯尘笑着站起身,环视四壁,幽幽道:“我尝听人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袁兄来到匡旗这么多日,安某只见袁兄享乐,从未见到过袁兄修炼。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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