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人物也只是扮作一路见不平的高人,看不过厉霖的横行霸道这才出手,和安伯尘没有一丁点关系。
没过多久,安伯尘脸上的迷茫散去,露出浓浓的喜色,却像是终于茅塞顿开,想通了这一切。
见状,大多数朝臣都收回目光,心中暗叹这个糊里糊涂的小仆僮当真好命,只差一点便含冤蒙辱,身陷囹圄,可笑直到现在他还懵懵懂懂。便连左相也不再去看安伯尘,蹙眉望向那群卷袖嚷嚷的世家子,目光闪烁。
此时京伊府里只有三个人还惦记着安伯尘,第一个是那白发苍苍满脸羞愧的严老夫子。安伯尘含冤虽怨不得他,可他明明看出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却因怒气冲昏了头并未多想,于情于理,他这个做夫子的都有不到之处。踟躇许久,严老夫子迈出四方步,若无其事般走到安伯尘身旁,也没正眼去看安伯尘,低咳一声,漫不经心道:“安士子,明日可别又迟到了。”
说完,严夫子老脸一红,朝向堂上的琉君拱了拱手,急匆匆的转出京伊府。
想到昨日那场你追我赶,安伯尘也甚觉过意不去,心中暗暗发誓,明日无论如何也要赶去白狐书院,多念几篇文章,好好学几番道理。
安伯尘正想着,就觉一道目光从旁侧射来,扭头看去,却见广平县主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神色怪异。
心头咯噔一下,安伯尘不禁暗道,难不成被她发现了什么。
未及安伯尘多想,广平县主已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番安伯尘,忽然笑了起来:“看你在书院里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没想到真正遇上大事,还是免不了被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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