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怒之下,将护卫和仆僮们都赶跑,只留他一人使唤。
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言,也只有一个小仆僮才编得出。
最为古怪的还是那个红发少女,楼中眼线都说此前从未见过她,仿佛从地里冒出来般,突然现身琉京,随手举着樱花,一眼被公子看中。可从头到尾,公子都没和自己要过那五百金,而她也留在了公子身旁,且是和安伯尘一样,住在第七层。
从她手捧樱花,轻车熟路般绕过楼柱的娴熟来看,绝非第一次走上墨云楼……
想着想着,老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松开卷拢袖筒,抖落三枚铜,不再犹豫,正欲往武馆走去。他刚迈出脚步,下一刻,猛地一滞,目光所及,就见一穿着常服的男子悄然走入朱雀武馆。
“霍小三?”
走进武馆的那人萧侯并不陌生,离公子和霍国公私交甚密,大多是国公有求于公子,传递信函的正是这名霍国公的亲信家将。
“难不成国公也生疑了?如此也好,省得老夫我去查究了。”
冷笑一声,萧侯耷拉下眼皮,哼着小曲,悠哉悠哉的向墨云楼方向走去。
离公子是琉京乃至琉国的名士,虽是白身,可家财万贯,墨字号药庄和云字号茶楼遍布全国,和朝中大臣也往来甚秘,还是琉君的座上宾。他若有个三长两短,引起朝局动荡也不是不可能,而安伯尘非但对他的死讯密而不发,还和吴国世家女捣鼓出一个假的离公子来,欲盖弥彰。
倘若被人察觉,报于上官,至少也是株连九族之罪!
可此时的安伯尘一心扑在《文武火修行术》上,哪顾得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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