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头浇下。
短暂的窒息感,耳膜也在水流的屏蔽作用之下,失去了对震动的把控。有那么一瞬间,余烬觉得世界都清净了。
冰冷的水爬过头皮,攀过后脊,余烬身体一个激灵,她感到一种强烈刺激带来的战栗,仿佛电击。不同于雨的绵延,这种感觉更像山洪,一瞬间的爆裂,喷薄而出,余烬的呼吸不由得重了一些。
活着。
她把手放在了额头,把贴在面上湿哒哒的发丝向上推到了发顶,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眸子,这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活着。
刚刚的被打的地方开始发烫,但所有的位置加起来都不及一处,那是在额头上,临走时,方珩俯身落下的一个轻吻。
又或许不是一个吻。
水盆在这时候又一次满上,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大盆水兜头浇下。
但那里热度却不减!反而烧的更厉害了。
活着!
她突然无比怀念起白苏房子里那巨大宽敞的浴缸来。
那时候,余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放一整缸水,凉水,然后整个人沉进水底。让水漫过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在一片冰冷里静待肌肉骨骼上的灼热温度一点点褪去。
然后,她慢慢吐出泡泡,直到肺里的空气一点点剥离,窒息感涌起然后是压迫、憋闷、难过……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像海豚一样从跃出水面,胸口疯狂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
宛如,置之死地而后生。痛苦之后,是极致的欢愉。
她用这种方式消解掉机体超负荷运作产
好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