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因苦涩而出现皱眉或是抿嘴。相反的,她唇角微扬起,就仿佛那真是什么糖豆似的。
但余烬知道,那并不是笑,而是白苏的常态。对着旁人,她这人一贯是噙着一抹笑的,那是一种伪装,那种笑容很好用。她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些人一会,余烬就能明显的感觉到被她定住的人浑身不自在,心理素质差点的,甚至会直接跪倒在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叫着“白小姐我错了”。
但余烬觉得,那笑容就像是白苏对着天地万物大开嘲讽。那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其余都是渣滓的女王一般的气场,哪怕面对的是一块石头,她也不放过:
呵,石头。
女人半天才让全部的苦涩顺着食管烧进胃里。余烬看不到她的喉咙,在那里,一条墨绿色的丝巾系在女人细白的脖颈上,余烬很久之后才知道那小玩意儿的价值。
可以买下好几个种土豆的小姑娘了。
“你在生气。为什么。”余烬重复着问了一遍。
“嗯,为什么这么说。”
“我不知道。”
女人嗤笑一声。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么。”
“……”
“白苏。”余烬很有刨根问底的架势。如果换成现在的她,她不会问,更不会追问。
女人笑容消失了,她一把拿过余烬手中还不曾放下的杯子,然后一仰脖子。这一次的动作幅度,即便隔着丝巾,余烬也能看的清清楚楚了。
“太热了。”女人说:“下一次,记得拿冰的,我在生这个气
生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