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下午我送她回去,有……有拐杖么?”方珩问。
“……”
送走了方珩,徐安秋回来的很快,余烬像是早就料到,在来人进来的一刻便站起身来,要离开的样子。
徐安秋也对少女敏锐的直觉有些愕然。
这小孩知道自己过来是要送她回去的。
这个念头让徐医生一时间竟忘记了要打开女孩铐在床头上的那只手铐。
少女轻轻晃了下手铐,“叮玲”的声响让徐医生回过神来。
“那个,她……是新来的。”
徐安秋临走时,鬼使神差的说了这么一句,想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女孩解释着什么。
这话一出口,就连徐安秋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她为什么要和这个人说这个。
一直像是听不到声音的余烬却缓缓回了头,她看着徐安秋,冲着她轻轻点了下头。
*
几天下来,方珩已经大概熟悉了工作流程,和同事们也能聊上几句。却没有再见到那个少女。
那天是徐安秋送余烬回去的,以医生的名义,多叮嘱了教员几句,方珩醒来的时候,那个小孩已经不在了。
莫名的,方珩心里又种空落落的感觉。但徐安秋说,她是医生,她出面的话可能会比较有说服力,方珩也无从反驳。
她只是直觉,在那副“壳子”里,有一个孤独的、死寂的、伤痕累累的灵魂。就好像坠入了无边的永夜。
之后的几天,方珩一直留意着放风时间,
心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