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应该相差不远吧。”
年轻一点文士笑道:“太冲兄,说实话当初督师决议将所有的战事消息全都向外公开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生怕引起民间动荡不安,而现在看来,既使是南京失陷了,但我浙江的军民依旧可以泰然处之,丝毫不乱,也由此可见,督师所言,政令言语公开,使谣言止于智者,诚不假也。”
年龄稍年的人苦笑了一声,道:“而农,我也实话实说,商毅其人,确实是救时济世之材,而且也有力挽狂澜之力,但为人似忠非奸,行事似正非邪,所行之法,亦匪夷所思,不仅我确实看不透他,就是纵观二十二史,竟也找不出这样一个人来,在如今之际,出现这样一个人,于我大明而言,实在不知是福还是祸。”
年轻的文士微一皱眉,显然对同伴刚才的那番话颇有些不以为然,但还是隐忍了下来,道:“有亡国,有亡天下,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保国者,其君其臣,肉食者谋之;保天下者,匹夫之贱,与有责焉耳矣。昔日蒙人入主中原,赵氏崖山蒙难,太祖举义师而复汉统,始有天下至今己近三百年。而如今满清入关,占我京畿,正是天下将亡之时,太冲兄又何苦一定要拘泥于一朝一姓之得失?假使让满清统一天下,而再议论大明之福祸,又有何益。”
年龄稍长的人又苦笑了一声,看着窗外的春雨,默然不语。
这两人正是王夫之和黄宗羲。原来黄宗羲奉潞王朱常淓所差,来向商毅求救,但他刚到杭州,还没等见到商毅,就从《杭州时报》上得知徽州己经被清军攻破,朱常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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