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我虽非亲兄弟,但这交情却胜似亲兄弟。你有什么事是不能跟哥哥说的?”史文恭看着苏定轻声问道。
“……兄长今日在阵前与那卢俊义一番恶斗,辛苦了。”
“呵呵……那卢俊义确有手段,为兄想要胜他,很难。”史文恭闻言笑道。
“那兄长可知,你今日的辛苦却被人当做是在做戏?”
“什么?做戏?我与何人做戏?”史文恭纳闷的问道。
“还有何人?自是今日与兄长恶斗的卢俊义。”
“……是谁说的这话?”史文恭沉声问道。
“兄长,你今日回来未去见曾弄那老儿,结果小弟无意中听到,那曾弄老儿跟他那几个小崽子叮嘱,说是要提防我兄弟二人。”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嗯,好像就是这个意思,曾弄老儿说我们兄弟是外人,可用却不可信,以免叫我兄弟二人联合梁山人马坏了曾头市。”苏定一脸气恼的说道。
“……此事你可与其他人说过?”
“兄长,这曾头市除了你我兄弟,哪有什么汉人?”苏定闻言反问道。
“……此事就此打住,你切莫再与他人言及,否则恐有杀身之祸。”史文恭沉思片刻,叮嘱苏定道。
“……兄长,你我兄弟为保他曾头市出力不少,可到头来却连点信任都没有得到,小弟觉得不值。”苏定不甘心的说道。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不可冲动,切记。”
“……是,小弟记住了。”苏定向来对史文恭马首是瞻,见史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内外有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