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的事?不然怎会将血弄到这地方,想着,凑近呵了口气,床柱子隐约现出“泮水”两字,其他的地方被涂抹掉,也看不出是什么字。
正想着,这间屋子外头就有人给祝嬷嬷问好,庄敬航听到声音,忙也赶了出来。
祝嬷嬷笑道:“姑奶奶知道这边的屋子要留给三少爷成亲用,就叫人将屋子里的床劈了烧掉。原是安姑娘睡过的床,安姑娘素来有怪癖,老夫人听了,就说随着姑奶奶吧。”
庄敬航笑道:“嬷嬷叫人来说一声就是,何必自己个过来。”说着,就叫人不用费力将床搬出去,在屋子里就劈开木床。
祝嬷嬷四下里看了看,道:“回头将床、案几都烧了吧。”
庄敬航答应了一声,又送了祝嬷嬷出去,心里越发生疑,心想这事果然古怪,一边看着叫人将床劈了,一边去想床上的“泮水”两字,疑心这是安如梦跟庄政航不轨的暗号,自觉又抓到了安如梦的什么把柄,就颇有些得意地向前头书房去,半路上,听到胡姨娘与小丫头拌嘴的声音,瞬时想到“思乐泮水,薄采其芹”,暗道安如梦那样喜干净的人,哪里会在自己床头用血写字,那字定是旁人写的。又想那人指不定就是庄采芹自己,不然庄采芹骤然传出身染恶疾,也太过蹊跷诡异了。依着庄采芹的性子,她得知自己要嫁给方家那不成器的东西必然是要闹一场的,想来定是她闹了之后,惹着庄老夫人了,才会“染上恶疾”。
想着,忙又向后头院子去,瞧见满屋子里旧家具一样也没留下,已经全被劈开,借口指示下人去拉了这碎木头烧掉,庄敬航故作随意地望了眼碎掉的椅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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