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美的办法,你要不要听听看?”
祁铭游荡花丛多年,却是平生第一次耐着性子和一个女孩说话。
良吟慢慢挪步坐到了男人对面空着的椅子上,端着身子,面色略显肃穆。
她知晓现在的这个环境下,酒店房间,裹着浴袍的少女,暧昧的灯光,很多时候都足以乱掉男人的心智让人犯傻。
然而事物也往往都存在着双面性,若是你本身摆正了姿态,端庄而不轻浮,男人自然不会先露出歪心思。
见她一副好言聆听的摸样,祁铭也放下了原本翘着的腿,端正脸色冲她道:
“小姑娘你可听过“出国劳工?”
出国劳工?
良吟点了点头,她隐约记得这个。具体的约莫就是技术类的工人在中介公司的牵线下到外国去做劳工,按年薪算钱,一般年薪最低为十万,而且合同通常一签就是三年。
她会记得这个,是因为前世少年时代和她一起当扒手的同伴苏莫后来就是去日本做了三年的劳工,某天晚上在她又一次被秦牧转手陪着一个某某集团的老总从“酒绿”里面出来后,因为胃部难受而去拐角的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奶茶店的主人就是苏莫。
多年不见,两人随意闲聊了几句,原本俱是混迹街头的扒手小太妹,现在却一个是美艳妖冶的交际花,性感火辣。而另一个则是奶车店的老板娘,温柔婉约。
苏莫告诉她自从她被秦牧带走之后,因为没有同伴的掩护,她一个人行动,盗窃时总被人发现,因缘巧合之下就被人找去做了出国劳工,去的是日本一个中等的小县城,进了一个面包厂,在里面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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