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巷闻了。前几天,还从血羽族手里救回了一支商队,却没想到宗主这么年轻。进来坐吧,带的什么酒?让老夫尝尝。”李武牧招手叫林渊进去。
林渊便走进凉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拍开酒坛的泥封,放到圆桌上,道:“凤鸣城的苦胆酒。”
李武牧听说是最苦最烈的酒,有点诧异,但并不生气,反而是拿来两个大碗,倒了两碗,端起其中一碗就喝:“这辛辣味道,真像南荒最烈的风,割人喉咙。”
“老将军还想着南荒的烈风,那为什么不接大周天子的圣旨去南荒呢?”林渊看似随口询问,但第一句话就戳到了李武牧最不想谈论的事情。
“年轻人,我是觉得你两年,在北越做了不少大事,而且都不是恶事,所以请你进来,但有些事你不该说,也不该提。”李武牧明显心有不悦。
提到南荒的事,就心有不悦。
说白了,就是心有不甘。
其实想想也知道。
辛辛苦苦镇守暮霭城三十年,被召回帝京,才不到三年,暮霭城就失陷,导致南荒州暮霭城以西所有疆域丢失。
半辈子的努力,付之东流。
而他头发都白了,不可能再有三十年时间去挽回。
心中又怎么可能甘心?
“不想提,说明心有不甘。”林渊淡淡一笑,拿起酒坛又给他倒了一碗。
李武牧端起来就灌,道:“年轻人,谢谢你的酒,你走吧。老夫还要犁地。”
他说起来,就走到从院子的角落拿起锄头,从院子后门出去。
院子
第120章 一位镇守南荒三十年的老将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