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百姓人群之内,借此兴许还有可能,把水搅浑,趁着城内一片混乱之际,而摸到对方的城门口?而换句话来说,就是以对方的百姓,来给自己充当一个活的掩体。只是如此一来,若是换上一个嗜杀的主帅镇守在连山关城内?
那城内的百姓的死活,根本便不会被放在他的眼中。其只是一意要将闯入城内的这些东北军给全部剿杀干净,至于万一要是伤了百姓?其也有托词,还很有可能将这笔账给记在了东北军队的头上?或许,更为直截了当一些,就是把这群百姓的人头也拿去,冒充被其杀死的东北军校,已去请功讨赏。
只是这些设想,都得是镇守在连山关的主将,根本就不增料到贺疯子会孤注一掷?竟然带着其麾下的东北军,不顾生死的悍然杀到对方的城下?如此一来,才能侥幸暂时躲开对方的剿杀?可若是看对方布下这些口黄釉色的大缸在这城头之上,岂又会有料不到贺疯子去兵行险招?
而且,站在城头上,朝着城下望去,并不见有任何打斗的迹象?连厮杀声也并无一丝一毫?令这位东北军主帅的心头,不由升起一丝不安的情绪?却伸出手,在自己的兜囊之内摸出一个神雷。待将引线扯开之后,又稍稍的等了几个呼息之间,自己心头约摸着,离着爆炸的时辰亦是不算太远?
这才从城垛上一跃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枚神雷给投入到大缸之内。随即,抄起地上的那个铁盖子,就将其给盖在黄色的大缸口上。且用力的朝下死死的摁着,而躲在大缸里面的人,此刻明显已经慌了头?最初还推了几下铁盖?后来却是极力地想要将另一个人给压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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