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我可以圆了在圣上跟前赌下的誓言,受降了义军,带回去也好给那个洪承畴看上一看。那个老杀才居然在金銮殿上与我就此事争论不休,一个劲的与圣上面前讲我此来必是折翼而归。而且损兵折将两手空空的返回京城,幸亏圣上没有采纳他之所言。否则的话,岂不被这洪老九给活活的坑杀了?咦,那后面如何又来了一只流民队伍?左右去一个人于本督帅打听一下,看看那些人可也是与这些人在一起的?如是的话,便令其也火速向明军阵前靠拢好接受整编。”杨鹤此时心中如饮了琼浆玉露一般,别提有多惬意了,此时看那些流民队伍也不觉得有些眼晕了,相反自己看在眼中,便仿佛一层层升官的阶梯一般。脸上笑的都似一朵盛开的老菊花一样。
那个初时去了唐枫等人跟前传达下军令的军校,此番又二度出马,奔着对面那拨刚刚出现的流民队伍跟前奔了过去。离着尚远,就已经看到眼前这支流民队伍中的人似乎显得颇为驳杂。
就看到队伍之中,打头前的是一些年轻的男子,身上无不是背负着沉重的包裹,有的身上足足的背负了四五个包袱之多。一时弄不明白这是逃荒的流民,还是跟那些流民一样是起义的人马?尤其是看到在这些流民中间,居然还裹夹着为数不少的年轻女人。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且面容均是凄凄惨惨悲悲戚戚。两三个走在一处,走得也稍有些缓慢。后面的流民中的那些男子不住的高声对其催促着喝骂着,让其加快赶路的脚步。
“对面来的流民听着,唤你等头领出来答话,某乃是奉命前来与你等传个话来的。”那明朝军校带住了马,对着前面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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