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房顶。
这些年,他们娘两个住的还挺舒适,起码房子没漏过雨,至于光线不好,他娘又看不见,好不好的又有什么关系。
“娘,我回来了。”林北山收敛了一下情绪,先去洗了洗手,把手上的血腥气洗掉一些,他娘是看不见,但鼻子灵着呢。
“小北回来啦!”瞎婶儿早就听见响动了,儿子的步调她记得牢牢的,她每天在家就盼着听见这声响。
唉,也不知道还能听多久,她这身子越发不中用了,其实她一直都很矛盾,既想早点死,不拖累儿子,又想再多撑些日子,不让儿子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瞎婶儿原先也不瞎,不仅不瞎,还长的一双亮眸子,后来啊,日子不好过,她看着自家男人、儿子们一个一个的去世,生生哭瞎的。
“娘,吃药了。”林北山把早上熬好的药又热了一下,家里的药都是他自己采自己炮制,光吃西药,他根本承受不了。
瞎婶就着儿子的手,喝起了药。
“娘,我送你上县里看看吧。”林北山握着手里的五毛钱,挂个号应该够了。
“不用看,老毛病了,花那冤枉钱做啥子。”瞎婶连连摇头,自己个身子自己知道,她就是在熬日子。
可她不熬也得熬,她还没给儿子娶媳妇,还没抱上孙子,这要是去了下面,哪有脸见老头子啊。
她不能死,她得再撑段时间,她都听说了,现在村里成立了高级合作社,以后吃穿不用愁了,她得等到秋收,给儿子娶了媳妇。
如果条件允许啊,她还想再熬段时间,说不定还能等到孙
五零之寡妇门前是非多16(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