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确实觉得那一家子不像样,缺德的没边了,这要让外村人知道了,又得说她男人的不是。
也许是理亏,也许是觉得萧圆识趣,社长媳妇很是热情的带着她到了那户人家买被子。
最后萧圆花了10块钱买下了一床5斤多重的夏被,多的钱就问她家要了个大瓦罐,一只碗,一盒洋火。
现在棉絮7-8毛钱一斤,一床棉被加上布和人工,怎么也得6块左右,这是在有布票棉票的情况下,萧圆若是去黑市买,估计也得花小十块钱。
不过乡下人一般不是这么算账,里面有掺杂着人情,价钱肯定便宜很多,或者直接不要钱,年底还上实物也是一样。
但萧圆肯定没那待遇,她是个外来户,和村里人根本谈不上交情,钱少了,人家不卖她也没辙,当然萧圆也不想欠人情,钱货两清最好了。
其他三样就是添头,瓦罐和碗都是旧的,一盒洋火才几分钱,对于那家人来说,只觉得占便宜了。
那家老太太眉开眼笑,高高兴兴的就去把家里用的旧瓦罐拿出来,还好心把上面的灰给擦了擦,她将碗和洋火都放在瓦罐里一起递给了萧圆。
告别了社长媳妇,萧圆一手夹着棉被,一手抱着瓦罐就往新家走,她想回去上厕所了,之前社长媳妇都没提厕所在那儿,她还得自己找去。
解决了晚上的睡觉问题,萧圆心里安稳了不少,就是那些红薯还得麻烦人给搬过来,吃水的问题也得再想想办法,唉,她就不该听那什么系统的鬼话,搞的现在骑虎难下。
萧圆一边往回走,一边操心用水的事儿,
五零之寡妇门前是非多1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