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组织上是分了地的,我男人也有地,前几年,光我俩每年的地钱就得有十几二十块了,这些我们可是一毛都没见着,如今我屋里还比不得老鼠洞富裕呢。”
“别一天当晚张嘴报恩闭嘴报恩的,我倒想问问,什么恩情,让人吃草根树叶,什么恩情,让人烂衣烂衫,连个裤衩子都没有,又是多大的恩情,让我男人拿自己一条命赔上。”
“你只要说出个四五六来,我乖乖的带着两孩子净身出户,要是说不出来,那就别怪我心狠了,我男人死了,我孩子没爹了,以后的日子没了着落,我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原主男人死的挺冤的,他是在挖水库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到石头上死的,这时候又没有工伤的说法,碰上原主那么软乎乎的性子,也只能吃哑巴亏了。
不过现在萧圆来了,情况就不一样了,原主男人怎么着也是替老王家出工才出的事儿,说是赔上信命不算错。
萧圆不疾不徐,两个老东西的脸皮真比城墙拐角还要厚,非得她把啥话都撂明白了才行,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反正她吃饱喝足有的是力气跟你耗。
屋里的人听了六子媳妇的质问,一个个的都不说话,这家里谁不知道六子妻女几个过的什么日子?
只是这几年国家要把他们一小半的粮食买走,不卖都不行,他们自己都不够吃,哪还有多余的好心肠管几个外人呢。
“有点儿过了,六子媳妇,我媳妇儿怎么着也算是你半个婆婆,你刚才左一个王老头,右一个王老头,我看在六子面上,没计较,但你怎么着也是个小辈,做
五零之寡妇门前是非多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