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独孤氏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有了越哥儿,他也算对贺家的列祖列宗有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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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贺子砚回到自己的书房里,关上房门谁也不理会,一个人坐着生闷气。他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打小起,所有人都说自己聪明伶俐,是难得的神童、才子,可是爹爹却从小就不喜欢自己,只喜欢大哥?
“相公!相公?”姜红缨敲了敲门,柔声道,“相公,开开门好不好?妾身新画了一幅画,想请相公品评一下!”
贺子砚听到这里,起身开了门,却不像从前那样欢喜,又走回去坐下来,淡淡地说:“你有了身孕,平时要多休息,少出来走动。画画也只能做消遣,别累着自己。”
“多谢相公关心。妾身知道了,妾身会小心爱护自己的。相公可是看书累了?不如妾身弹一首新学的曲子给您听?”听到相公的关心,姜红缨充满爱意满眼感激地望着贺子砚,仿佛他就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
姜红缨自然知道自家相公又被公公训斥了,但她却装作不知,只悄然想办法帮着他重拾信心。
“哦?你什么时候又学了曲子?”贺子砚心里烦,到也想听听曲子放松一下,或许能忘记烦恼。
“是呀,据说还是皇后娘娘谱的曲子呢!叫《水姻缘》。”
“《水姻缘》?”贺子砚忍不住回忆起退婚那天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
如果当初他没有犯浑,没有退亲,不知道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姜红缨有了四个月的身孕,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跪坐下弹琴。她坐在一张高凳上,将琴放在书案上,缓缓拨动琴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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