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砚哥儿醒了没有,这样的大事,必须得问问清楚才行!”
再次回到贺之砚的卧房,大夫已经将所有的伤都处理好了,伤了的腿也上了夹板。贺之砚的妾室姜氏扶着他小心翼翼地喂了药,他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儿。他不是不想全睁开,而是脸被打肿了,眼睛睁不开了。
“砚哥儿,是谁打的你?”贺瑛黑着脸问道。
贺之砚眼神一阵闪烁,含糊道:“不,不知道……”
“你给大隋之音投稿了?”贺森急切地问。
“嗯……”
“被录取了?”
“嗯……”
“王家少爷请你去编辑部?”
“是……”
“你答应了?”贺瑛抢先问道。
“没,没,我不去了,不去……”
贺瑛和贺森对视一眼,自以为知道了真相。
“动手的到底是康王还是安王的人,你心中可有数?”
贺之砚不住地摇头,说:“不知道,不清楚……”其实对方交代得很清楚,哪些话从今以后再也不准提,他又何尝不知道动手的人是谁?只是,他被打怕了,不敢不听话。
贺瑛想了想道:“等会儿我就去李尚书府上,向他请罪,表明我们贺家的衷心。”
贺森点点头,而后两人对视一眼,都长长地叹了口气。
事情严重,当天晚上,贺瑛就连夜写了信让送回老家江阳,并同时给永昌府贺明朗那里去信。
却说崔义离开京城,快马直往金州奔去。
五月的天气,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然而官道两旁绿树成荫,经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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