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砚。
贺之砚苦涩道:“我自十六岁开始混迹花丛,自忖阅人无数,却无人能及她半分风华。”
“啊!竟然还是个美人?”
“哎呀,二公子,这回你可失算了!”
“是啊,你不是派人见过那赵姑娘的吗?他们怎么骗你啊?早知道是个美人,就算不识字也可以教她嘛!”
“若能得这样的美人为妻,红袖添香,该是何等风流迤逦啊!”
……
贺之砚瞪着这群狐朋狗友,恼恨不已。当初不就是他们怂恿他与家里抗争,还给他出了装病散谣言的主意吗?要是不是他们,他说不定早就妥协了,哪里会走到这一步?
为了那个连脸都没看清的姜姑娘,退了父亲早年订下的婚事,不但错失一位绝代佳人,还让贺府声誉蒙羞,叫贺之砚如何不悔?他想起赵家妹妹的话,诗词音乐只是怡情之物,不肯为名声所累,不觉茅塞顿开。
以前父亲也说过他整日弄那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是不务正业,他心里总是不屑,以为父亲自己在这些方面不擅长,这才看不得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那天听了然姐儿的话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汲汲营营如此在乎名声,哪里还能成就大道?父亲说得不错,枉他自以为聪明,确实不及赵家妹妹五分啊!
却说独孤氏看出丈夫与那赵安然神情不对,心中暗恨不已,平日里不由得对贺之谦更加冷淡。
贺之谦与她说话,她不是不答就是冷嘲热讽的,让贺之谦的心也跟着越来越冷。本来贺之谦心里对独孤氏是有愧的,觉得自己一个有妇之夫心里却放着另一个女人,还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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