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将,他自然对领着五万大军段凝不战而降的段凝嗤之以鼻,像洪建德这种不愿屈身事敌,宁可私逃的行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不能不本能的生出一股好感来。至于其后来投靠吴军,这也怪不了他,毕竟那个时候汴京已经陷落,梁国已经不复存在,他一个中级军官,就算是想效忠也没出效忠去了。想到这里,贺緕的脸色微和,从一旁的侍从手中接过书信,一边看信一边问道:“我未曾进犯吴军,为何吴军却先来犯我?”
洪建德昂然道:“无他,总管据要害之地,却无自保之力,若不先取,只恐为他人所取,反为大吴之害,故先以兵取之!”
贺緕闻言脸上顿时现出怒色,旋即又现出无奈的神色。正如方才洪建德所言,贺緕所据有的关中、河中之地地势十分紧要,但偏偏自身实力太弱,不足以自保,如果吴军不先抢占了,就会成为其他势力进攻己方的基地。这在身处和平年代的现代人看来简直就是强盗逻辑,混蛋逻辑,但在身处唐末群雄争霸年代的贺緕听来,却是理所当然,弱质小儿持千金而过闹市,就是自找死路。自己势力不强而据有关中之地,就算朱瑾大发善心不想打自己,也不能让关中为他国所得,所以两军交战实在是势所必行。
贺緕的脸上现出一丝讥讽的笑容,看着洪建德道:“那你家将主派你来作甚?想要说降某家的?”
“信中已经写得明白,总管又何必问末将!”洪建德沉声答道:“既然无法自立,总管只有择一而从,非晋则吴。且不说总管和晋军厮杀了几十年,结下仇家无数。难道总管愿意屈身于张承业一个阉人之下不成?”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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