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透骨生寒,十余名当值吴兵在角楼里弄了一个火盆,正生火取暖,下边守碟的民夫羡慕的看着角楼上的火光,他们的家小就在这衡州城中,若是被城外的流民冲进城来,其下场可想而知,是以他们虽然有些不满,但守城还是十分勤勉的。
角楼内只有丈许见方大小,十余个吴兵加上一只火盆将里间挤得满满当当,正围着一只窄口瓦罐,玩着一种将铅丸投入壶中的游戏,连续投中三次的人就可以喝上一口旁边铁壶里的土酒,众人玩的十分起劲,以至于当周虎彪已经走到角楼下,他们才从民夫们的恭迎声中惊醒了过来,队头赶忙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向正从下面走上来的周虎彪躬身行礼。
周虎彪的目光扫过角楼内,突然在那个装酒的铁壶上停住了,用质询的目光看着那个队头,那队头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低声道:“夜里天气冷,弟兄们披着铁甲,喝点酒抵御一下寒气!”
周虎彪没有说什么,转身向角楼下走去,那队头刚松了口气,便听到周虎彪低沉的声音:“喝点酒抵御寒气没什么,可不许聚众赌博,城外虽然不过是些流民,但毕竟城中兵少,念你在军中多年,罚俸一个月!”
“是!”那队头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
周虎彪又巡视了两个城门,发现守城的吴军军纪越发松弛了,心中不禁暗自摇头,一般古时驻军军营都设在城外,以便于管理,但眼下被流民包围,吴军人数实在太少,无力出城镇压,只能驻扎在城内,自然军纪就废弛了,看来击破这些流民后,便应该将这些家伙调出城外,好生整治一下军纪。周虎彪刚想到这里,突然又想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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