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马在一旁宰杀了,仿佛生时一般,点火一起焚毁。待到火起了,众将围在火堆旁,不少出身胡族的将领便依照胡俗,一面大声哭泣,一面拔刀割破自己的脸颊,让血流满满面,以示自己的悲戚。直到柴堆烧尽,侍从才上前从火堆中收拾骨殖,放入事先准备好的骨坛中,准备带回晋阳安葬,就这样,晋王李存勖在魏州的丧仪结束了,但是对于他手下的那些大将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邺王宫中,灯火通明,二十余名刚刚参加完丧仪的晋国大将们分两厢坐下,坐在上首的却是李继岌,只见他长得修眉长目,皮肤白皙,面容间倒颇有几分像其父生前,只是神情柔弱,却无李存勖那股子举天下英雄莫能与之抗衡的英气,比起下首那些虎狼之将来,虽然位居上位,显得有些不对称。
“先王丧仪已毕,新君即位,军中将佐皆升爵一级,赏赐有差!”张承业尖声诵道,他站在李继岌身前,高大魁梧的身体就好像一具屏风,将其护在其后。
众将闻言纷纷下拜,依照惯例行礼谢恩。这时却有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礼仪的进行:“臣有过无功,不敢受赏!”
屋中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说话那人的身上,却是晋军首将,蕃汉内外马步军总管李嗣源,只见其跪伏在地,沉声道:“某随先王出征,不能克敌制胜,却让先王受重创以致弃世,实乃有过无功,如何还敢受赏。”
李继岌的目光和张承业稍一交错,随即说道:“战场上刀剑无眼,先王弃世实乃天意,总管何过之有,快快起身。”诸将也上前将李嗣源扶起,低声劝慰,此人在李存勖受创之后,实际已经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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