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问题后,方才前往节度使府,采摘最后的胜利果实。
高季昌看到吕润性的到来,不敢起身,膝行了几步,嘶声道:“季昌受小人所惑,得罪于上国,罪该万死。今袒衣谢罪,听凭总管处置!”说到这里,高季昌又伏地,面孔紧贴地面。
吕润性跳下马来,俯身搀扶起高季昌,解下自己外袍,替高季昌披上,笑道:“世人皆有过错,高公以孤师经略荆南,建城郭,兴耕殖,活百姓何止数万口,这次顺应时势,免去荆南数州百姓的战祸,光只这桩便能抵去那些小错有余。父王对高公仰慕已久,只恨无缘一见,早就为您在建邺建好了别馆。我斗胆暂借高公在军中参赞军务,您的家族家眷便先过去建邺吧,待平定荆襄之后,再在建邺团聚,岂不为美!”
吕润性这番话高季昌听在耳里,自然对方的意图,只是现在形势比人强,也只得强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笑道:“大王、总管如此恩德,季昌思之过往,当真惭愧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