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的很:“现在营中只有数千新败的步卒,河东贼多骑兵,只要离开了这壁垒,我们是砧板上的肉,只有死路一条。”
谢彦章话音刚落,帐中顿时一片哑然,的确正如谢彦章方才所说的,虽然营中剩下都是步卒,两条腿的跑的再快还能跑得过河东军四条腿的骑兵,这等新败之兵一旦被追上肯定就是一场大屠杀,只怕帐中这些人也跑不了几个,只是守在在营垒中也没啥活路呀!
谢彦章看了看手下将佐惨白的脸色,他们此时的心思也猜出了十之七八,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强打起精神道:“跑是肯定跑不掉的,不过郓州年初刚刚被他们抄掠过了的,早就成了块白地,河东贼数万人马,每天人吃马嚼的都不少,咱们只要能够挺上个四五日,便是没有援兵来,他们也得撤兵。”说到这里,谢彦章顿了一下,低声道:“汴京昨日送了些新家伙来,说是攻城守寨的利器,正好派上用场。唉!若是早到个两日,破了杨刘城,今日也不会败的这么惨!”
帐中众将听了主将这番打气,精神头也好了点,纷纷应了一声喏,出帐去收容部属,重新整编。最后一人正要走出帐门时却被给叫住了,刚要躬身行礼却被谢彦章伸手托出,低声叮嘱道:“如今兵少,也守步了四个寨子了,你立刻分派手下,将其余三寨尽数烧了,免得被河东贼占了,反而不利!”
河堤旁的一棵大槐树,树冠生的颇为茂盛,远远望去便如同亭盖一般,遮住了六月正午毒辣的日头,河东军士卒在树下的草地上铺了层毡毯,李存勖便和十余名身边亲信将领围坐一团,狼吞虎咽的吃着肉脯和干饼。不远处的河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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