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相公,离营地也有二十多里路了,现在该去哪儿呀?”
朱瑾接过水袋,喝了一口,低声问道:“你以为该去哪儿?”
“自然是回广陵!”那牙将纷纷不平低喊道,他也算是朱瑾的心腹,对于很多内情都有所知晓:“李简那个王八蛋一开始催着相公进军,看到战况不利,又独自逃生,当真是首鼠两端的小人,回广陵后定要向徐都指挥使告上一状,让那厮好看。”说到这里,那牙将愤愤不平的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震得灰尘四落,吓得他赶紧向朱瑾告罪。
朱瑾却好似全然未曾感觉到飘落的灰尘,自言自语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我会回广陵告他们的状,李简自然也想到了,说不定现在他的状纸已经在去广陵的路上了。”
“怕啥,这官司打起来肯定是我们赢,就凭临阵脱逃这一桩,他们两个就脱不了干系。”
朱瑾摇了摇头,叹道:“只怕不是这么简单,就连在衙门里打官司,也不是有理的一边就赢,还要看看哪家财雄势大。这一仗败下来,我朱瑾已经将手中本钱输的干干净净,几乎就是光棍一个,而李简他们两个虽然败的也很惨,好歹还有宣、润二州的地盘还在手中,在徐温眼里,一百个我的分量也没他们两个重,这种官司不打也罢,铁定是我输了。”朱瑾虽然外表豪勇,但并非图逞勇力之徒,否则也无法和朱温相争十年,方才分剖一番,让那牙将期期艾艾道:“怎么会这样?这么说咱们回去定然是死路一条了?”
朱瑾摇了摇头:“死路一条是不至于,不过最好的结局也就是给口闲饭吃吃,权当养个闲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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