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李遇二人的相处上颇为留意,生怕内部不和导致战事不利,一直来倒也还过得去,但在这个危机关头,莫不是他们两人要生出生么幺蛾子吧?
过了约莫半刻钟功夫,那虞候便赶了回来,脸上满是惶急之色,离得还有十余步远便嚷道:“相公,相公,不好了!”
朱瑾一听那虞候叫喊便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断喝道:“闭嘴,过来说话!”此时战事不利,淮南军军心本就不稳,这虞候一嚷嚷顿时惹起了一片哗然,虽然立刻被都头校尉弹压下去,但看士卒们个个惶然的眼神,就知道爆发出来是早晚的事情了。
那虞候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快步跑到朱瑾身旁,压低嗓门道:“不好了,我过去的时候李简和李遇正领着他们的亲兵上船,看样子是要乘船独自逃跑的模样。”
朱瑾闻言眼前顿时一黑,一个趔趄几乎跌倒下去,吓得那虞候赶紧伸手扶住朱瑾,一边连声急呼,一边伸手去掐朱瑾的人中。现在淮南军数面受敌,李简和李遇二人又撇下士卒逃生,局势糟糕到了极点,唯一的主心骨可就是眼前的这人了,若是他再有个万一,可叫这里的数万士卒还有什么指靠?
朱瑾伸手挡开那虞候掐自己人中的手,闭目沉思半响,方才重新睁开双眼,目光中又重新闪现出勇武果决的光芒,沉声道:“来人,传令下去,让三军饱食,待会全军向东!”
“向东?”身旁的将佐开始一愣,接着才会意过来,镇海军的阵地在淮南军的东、北两面,南面是江南运河,看上去向西面撤退是一条生路,可如果朱瑾直接下令向西撤退,数万大军在镇海军的两面追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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